六月天微蓝

六月天微蓝作者:心雯
市场价:¥22.00
出版社: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页码:247 页
出版日期:2008年
ISBN:9787563377817
版本:1版
装帧:平装
开本:32
内容简介她叫夏微蓝,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不是天生丽质,也没有万千宠爱,甚至连一个温暖的家庭都没有。
十二岁那年,她被父亲领进了新家,有了一个继母,也有了一个继兄秦天朗。
十五岁那年,趁着秦天朗酒醉,半夜时分,在浴室里,夏微蓝成功地“色诱”了他。而这不过是一个蓄谋已久的圈套,只是因为嫉妒他的优秀。
十八岁那年、夏微蓝考上了大学,因为嫉妒同室好友、她处心积虑地将其男友抢了过来,但这一切都终究与爱情无关,于是在毕业同居了一年之后,他终究舍她而去。
伤心欲绝的她,开始不再相信爱情,开始过着平淡如水的生活,平静的不再有一丝涟漪。
直到秦天朗从国外回来,开始走进她的生活,于是在她的内心里,情感的波澜再次风起云涌。正所谓,命运的无常总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变化莫测让人难以琢磨,原本抵牾的继兄妹转而又成为了甜蜜的恋人。也许纵凡好的爱情总是要经历生死的纠葛放才可以善罢甘休,一场突然的车祸似乎又要将这份微薄的情感瞬间就划上一个终结的句号,醒来时,她被告知,他已经死去……
然而,幸运的是,这一切不过只是命运开了一个荒诞的玩笑罢了,秦天朗并没有死去,甚至连失忆都是一场蓄谋的戏。而这一次,终究是与爱情休戚相关了,他们演绎的是一幕关于“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当代爱情传奇。
作者简介心雯:平面媒体记者、追求完美的处女座、当红青春小说作家。
虽然青春已是开到蘼荼了,但仍希望于断壁残垣的宿命之外寻找一些姹紫嫣红的风景。
虽然已是早过了做梦的年龄,但还是会做着一些亦幻亦真的梦。
写文,是因为热爱,也是给自己一个继续做梦的理由。
已出版的作品有《君如陌上尘》、《今生今世爱定你》(台湾汉湘出版社)。
编辑推荐我是等待救赎的孩子,我冰冷的手在黑暗里挥舞,只是想靠近温暖这种东西,可是却偏偏事与愿违。
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生幸福;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只是一声叹息。
与一只刺猬相爱的方式,不是把它身上的刺拔掉,而是学会如何找到一个适当的距离,可以相互取暖又不至于会被对方刺伤。
一幕感人至深的爱情传奇,一曲如泣如诉的青春恋歌。
一对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兄妹,如何由恨到爱、从形同陌路,而成为至死不渝的恋人?
一本可以让你读懂爱情之悲欢离合的唯美之作。
文摘爱上一个人,也许是瞬间的事。恨一个人,却是一辈子。
初见秦天朗,夏微蓝就对他产生了厌恶。
那年她十二岁,被父亲领进了他的新家。
微蓝的父母在她六岁时离婚了,法院把她判给了母亲。
但母亲并不喜欢她。
微蓝的父亲夏云生是个房地产商人,拥有一家自己的公司,赚了不少钱。
“男人有钱就变坏。”这话虽然粗俗,在某些时候却是真理。
钱包鼓起来的父亲,很快就有了另外一个女人。从母亲充满怨恨的诅咒中,微蓝隐约知道,那个女人是一个漂亮的寡妇,还有一个儿子。
母亲因为父亲的抛弃,变成了祥林嫂,对任何人都要诉说父亲的不是。微蓝和父亲长得很像,所以,她就成了母亲发泄的对象。
后来,母亲再婚了。继父是一个举止猥琐的糟老头,他看微蓝的眼神总是色迷迷的。
微蓝从电视和书本上听过太多继父非礼继女的故事,为了自身的安全,她主动提出要和父亲生活在一起。
母亲当然求之不得,父亲也未表示反对。
在那幢三层楼带花园的别墅里,微蓝第一次见到了继母秦桑影,还有比她大三岁的秦天朗。
秦桑影看起来很年轻,大概只有三十五六岁,纤细苗条的身材,确实比臃肿发福的母亲更有女人的魅力。她皮肤白净细致,笑容温柔可亲,没有一丝一毫像书上描写的“后妈”。
微蓝很识趣地叫了一声“阿姨”,秦桑影笑着点点头,说:“你就在这儿住下吧,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告诉我。”
看她一副女主人的架势,微蓝脑子里浮现出母亲黯淡憔悴的脸,突然想到“鸠占鹊巢”这个成语。
这里美轮美奂的一切,布置得雅致的客厅,名贵的家具,豪华舒适的生活,本来都应该是她和母亲的……
秦桑影叫保姆切了一盘西瓜端上来,微蓝坐在茶几边吃,小心地不让西瓜汁流到沙发下的地毯上。
“砰”的一声,客厅的大门被撞开,一个瘦高个的男孩冲进来,摔下外套,拉开冰箱,倒了一杯果汁,猛灌进嘴里。
“天朗,回来了?”秦桑影微笑着问。
“渴死我了!”那男孩抹一把额上的汗珠,转过头来,“妈,你今天怎么在家?”
一张被汗水浸湿的脸,一对桀骜不驯的眼睛,和浓黑的眉毛。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秦桑影说,“这就是微蓝,你的妹妹。”
妹妹?微蓝差点把西瓜籽吞进喉咙。她可不承认他是自己的哥哥。
抬起头,对方正以一副冷漠的神情望着她,没说一句话,只轻蔑地皱了皱眉,就迳直上楼去了。
好一个无礼的家秋!要知道这可是姓夏的地盘,而他是姓秦!
晚上,夏云生推
……
内容抢先看引子
许久以来,我一直以为爱情只是一剂致幻的迷药。为的只是一刹那间的欲仙欲死,而在现实生活之中,却并不占有一席之地。
身边的许多朋友都辗转于自营自造的爱情里,合了又分了,笑过又哭了,而我一直冷眼相看,像看着一幕幕并不高明的肥皂剧。演出的人们也终有曲终人散的那一天,到那时,妆卸曲歇,总是一头扎进茫茫人海,命运翻手不见天伦,何况爱情?
世人都记得那一句死生契阔,而接上来的句子说不上是悲凉还是坚定。也许都是有的吧,若爱情不是小说,又何尝有幸福难求,若爱情不是计较,又何尝有一拍两散和互道歉安。好的肥皂剧总是有令人惊喜的乍现,而坏的情节却每天在上演。勇气可嘉的爱情男女们,带来的感动或许多过于楷模的作用,毕竟太多人无法心境澄明的交出自己,甚或是交出了也不一定都能够幸运地得到一个好结局。当然,作为俗世男女的我们,对于最后的结局谁都无法预知。
死生契阔,人生不过只是一段微渺的距离,怎样选择,是我们自己的事情。爱情本是可以很简单,但却足以感人至深;也可以人为地复杂,最终却是伤了斤斤计较的自身。或许能够把爱情当做戏份来演的人们,才可以心安理得地被卷入下一轮,提前出局得都是角色而已。入戏的深浅,全凭靠自己拿捏,受了伤还是失了魂,甜蜜蜜或者笑过去。而那些傻气的小爱情,本没有演戏的天分,所以也没有合适的表情去诠释高深莫测的情感。他们的失败就是失败,认真就是认真,但结局始终是不可预知,所以也不必去揣测。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既然古人已经给我们留下了这份爱情的箴言,那么,无论面对的是怎样的爱情谜局,尽管鼓足勇气走下去,也就是了。
诚如夏微蓝所言:天朗,才是她今生唯一的救赎。
01 初见
爱上一个人,也许是瞬间的事。恨一个人,却是一辈子。
初见秦天朗,夏微蓝就对他产生了厌恶。
那年她十二岁,被父亲领进了他的新家。
微蓝的父母在她六岁时离婚了,法院把她判给了母亲。
但母亲并不喜欢她。
微蓝的父亲夏云生是个房地产商人,拥有一家自己的公司,赚了不少钱。
“男人有钱就变坏。”这话虽然粗俗,在某些时候却是真理。
钱包鼓起来的父亲,很快就有了另外一个女人。从母亲充满怨恨的诅咒中,微蓝隐约知道,那个女人是一个漂亮的寡妇,还有一个儿子。
母亲因为父亲的抛弃,变成了祥林嫂,对任何人都要诉说父亲的不是。微蓝和父亲长得很像,所以,她就成了母亲发泄的对象。
后来,母亲再婚了。继父是一个举止猥琐的糟老头,他看微蓝的眼神总是色迷迷的。
微蓝从电视和书本上听过太多继父非礼继女的故事,为了自身的安全,她主动提出要和父亲生活在一起。
母亲当然求之不得,父亲也未表示反对。
在那幢三层楼带花园的别墅里,微蓝第一次见到了继母秦桑影,还有比她大三岁的秦天朗。
秦桑影看起来很年轻,大概只有三十五六岁,纤细苗条的身材,确实比臃肿发福的母亲更有女人的魅力。她皮肤白净细致,笑容温柔可亲,没有一丝一毫像书上描写的“后妈”。
微蓝很识趣地叫了一声“阿姨”,秦桑影笑着点点头,说:“你就在这儿住下吧,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告诉我。”
看她一副女主人的架势,微蓝脑子里浮现出母亲黯淡憔悴的脸,突然想到“鸠占鹊巢”这个成语。
这里美轮美奂的一切,布置得雅致的客厅,名贵的家具,豪华舒适的生活,本来都应该是她和母亲的……
秦桑影叫保姆切了一盘西瓜端上来,微蓝坐在茶几边吃,小心地不让西瓜汁流到沙发下的地毯上。
“砰”的一声,客厅的大门被撞开,一个瘦高个的男孩冲进来,摔下外套,拉开冰箱,倒了一杯果汁,猛灌进嘴里。
“天朗,回来了?”秦桑影微笑着问。
“渴死我了!”那男孩抹一把额上的汗珠,转过头来,“妈,你今天怎么在家?”
一张被汗水浸湿的脸,一对桀骜不驯的眼睛,和浓黑的眉毛。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秦桑影说,“这就是微蓝,你的妹妹。”
妹妹?微蓝差点把西瓜籽吞进喉咙。她可不承认他是自己的哥哥。
抬起头,对方正以一副冷漠的神情望着她,没说一句话,只轻蔑地皱了皱眉,就迳直上楼去了。
好一个无礼的家秋!要知道这可是姓夏的地盘,而他是姓秦!
02“色诱”风波
二楼共用一个浴室,就在微蓝卧房的隔壁。
出了房门,他脚步不稳地冲向浴室。刚拧开水龙头,就听到一声低低的惊叫。
天朗转头,瞬间呆住。
微蓝竟然一丝不挂地站在浴缸前面!
不,不是一丝不挂,她身上还有一件粉色的内裤。
但在她本能地用双手遮住胸部之前,他已经一览无遗:那挺秀的胸脯,那细小的腰肢,那白皙而修长的腿……
这是天朗第一次近距离地看见女性的裸体,并且像烙印一般,在记忆中再也无法磨灭。
微蓝的肌肤细白,近乎透明,在灯光下发着淡淡的晶莹的光泽。她骨肉亭匀,并不像他以为的那样单薄。
他甚至看到,她玲珑的锁骨中间,有一粒黑痣,天真而诱惑。
“你看够了没有?”
一声颤栗的发问,打破了室内凝滞的空气。
他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狼狈不堪地向后退,却将身后的门“砰!”地撞上了。
“我不是……不是故意的!”天朗尴尬而结巴地说,酒醒了大半。他迅速转过身,拉开了门,一只沁凉的小手按在他的手上。
微蓝不知何时已站在他面前。天朗睁大眼睛,看到她裹着一条浴巾,那浴巾很薄,也不够大,根本遮不住那少女动人的曲线。微蓝迟疑着,片刻之后,才抬起头望向他。
天朗第一次发现,原来她竟是如此美丽。
此刻的微蓝,湿漉漉的长发垂在双肩,平日苍白的脸颊泛着明亮的胭脂色,使得她整个人焕发出夺目的鲜艳。
他的眼光发直,意识更加昏沉,那股燥热由胸口漫延至全身。
“天朗哥哥,你不要走!”微蓝仰着头,长而浓密的睫毛眨动着,那深深的黑眼睛,漾着一团雾气,分外魅惑人心。
然后,他的手被牵引到她的肩膀,她的颈项………那娇嫩、柔细、而光滑的肌肤引起他一阵强烈的冲动。
终于,他的手碰到了她柔软的胸部……
轰的一声,天朗胸中像爆炸了一般,身体里的欲望,排山倒海般倾泻而出。
他几乎是粗暴地拥住她,捧起了她的脸。
男性的气味炽烈地扑面而来,微蓝有一瞬的晕眩,天朗的唇已快碰到她的。
“放开我!”她拼命推开他,大叫着,“不要脸!你快放开我!”
酒精混合着原始的冲动,淹没了天朗的理智和一切思考力。他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抱得她更紧。
微蓝一边挣扎,一边用脚踢着身后的门。
“来人!救命,快来人!”
大结局
07
月色凄迷
风轻轻吹动窗帘,浮动的光影交错地映在昏暗的卧房内。
微蓝蜷缩床上,微卷的栗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床沿坐着一个黑色的高大身影。
他沉默地望着她,那一对深邃的眼睛温柔锁定她露出的半边脸。
她睡得很熟。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皂香。
她还是不喜欢沐浴露,固执地用香皂洗澡。
从小到大,她都是一个倔强执拗的女孩,敏感,瘦弱,神经质。
她是他命里的魔星,他有时候简直怕她,却不能抗拒她。
微蓝的睡姿一向不好,毯子拖在地上,小腿和脚全露在外面。
他怕她着凉,轻手轻脚地替她拉好毯子,手却无意间触到她小小的足踝。
他第一次注意到她的脚,是在那条巷子里。
此前,她一直给他极特殊的印象。
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时常打照面,但她总不与他打招呼。
微蓝说他们有半年时间没有说话。不对,他记得很清楚,是三个月。
她和他认识的所有女孩都不同。只有十二岁的细瘦女孩,小脸却很平静,仿佛没有埋怨,而那眉眼之间的神情,完全不属于小孩子。
每天放学,他悄悄地跟在她后面,她每次都要穿过那条狭窄幽深的小巷。
微蓝扔掉那些女生给他的情书,他也知道。曾有那么一次,一伙女生围殴她,他本来想冲上去帮她。又想她是应该手受一点教训的,便选择了袖手旁观。
她被人打趴在地时,他还是忍不住想上前扶她起来。微蓝却冷硬地拒绝,瞪着他的眼睛里尽是戒备与仇恨。
她扔下一句“你妈妈是狐狸精,而你是个野种!”,便飞快地跑开了。
水晶凉鞋清脆地敲击在小巷的青石板上。
他呆楞地站立,瞪着这个倔强的小女孩,突然发现,她的双足竟是如此纤小。
微蓝的脚不但小,而且白皙。只有右脚脚趾上有一粒黑痣。
银色月光下,她的肌肤泛着几近透明的粉白。
天朗情不自禁,微微俯身,大手覆上她纤细柔软的足踝。
那样冰凉的脚,握在他温和的掌心里,像握着一块沁凉温润的羊脂玉。
无关欲望,是另一种更深沉更强烈的情感冲击着他。
天朗凝视着熟睡的她,目光中混合了了解、怜惜,还有痛楚。
从车祸中苏醒后,他努力让自己挣脱一场冗长痛苦的梦境。
事实证明,他终究不能挣脱。
他苦笑。秦天朗,这一年的时间,你到底是生活在天堂,还是地狱?
窗外,正透着蛋白的青色。
不知不觉,天快亮了。
天朗就这样傻傻地坐着,看了她一夜。
不能再坐下去了,否则她醒来……
他发现自己原来不够坚强,害怕看到她睁开眼的表情.
心里这么渴望她,渴望得到她的爱.也许渴望得太久了,一旦得到否定的答案,他根本就无法承受。
感谢那一场车祸,让他得以逃脱那种失去她的痛苦和绝望,得以重生。
然而,重生后的他,依然不能不爱她。只是,他无法想象再失去她一次。
如果结果还是要失去,不如一开始就没有拥有。
“微蓝,你说的对。我应该放你自由,也放我自己自由。我还是回澳大利亚区吧,就当我们从来不曾相遇过!”
天朗暗暗叹口气。
再一次替她盖上毯子,然后,缓缓地起身,离开。
就在房门阖上的一瞬,微蓝睁开了眼。
他掌心的温度,仍残留在她的足踝。
黑暗中,还充斥着他熟悉的男性气息。
她深深地、贪婪地吸一口,想起刚才天朗注视自己的炙热视线。一种心疼的情绪,让她热血沸腾胸膛发烫。
天朗,你这个傻瓜!明明没有失忆,为什么要骗我?明明还爱着我,为什么要故作冷漠?
这一次,我不会再放过你了!
6月8日
微蓝提醒了很多次,今天是6月8日。
天朗当然记得这个日子。
他们两度“遇见”的时间,但最终,还是要别离。
微蓝马上就要搬离别墅。这些日子,她一直很忙,几乎都没有时间呆在他的身边。
天朗也在办理去澳大利亚的手续,已经打过电话和那边联系,对方仍愿意接受他。
一切一切,都如此顺利。可他为什么一点都不开心?
昨夜,他甚至喝醉了酒。他已经很久没有沾过酒了。
天朗酒量本来就不大。车祸之后,他要求自己时刻处于清醒状态。可是这一次却失控了。
他把家中的两瓶红酒都喝光了,昏沉沉地醉倒在床上。
醒来时,已是6月8日的中午。
天朗穿衣起身,到厨房里找水喝,发现水杯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拿起来,纸条上是一行娟秀的字迹:
“天朗,我走了。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我回永远记得你的,希望你也要记得我。祝你好运!”
天朗脑子一下子懵了。
他没有搞清楚状况就已经失去。原来,一切都是他无法掌控的。
他的世界没有了她,只剩下一片荒芜。
看到纸条后大约半个小时里,天朗的思维陷入短路状态。
“秦叔叔!”洞开的大门外,一个脆爽稚嫩的声音响起,“秦叔叔!不好了,漂亮阿姨出事了!”
天朗无意识地把头转向花园,那个叫萱萱的小女孩急匆匆地跑进来:“漂亮阿姨在小区门口被车撞了!”
漂亮阿姨——难道是微蓝?
“是不是夏阿姨?”他突然清醒过来,一把抓住萱萱的手。
“对呀,她…….她被汽车撞了,妈妈要我来叫你快去!”
天朗感觉自己眼前黑了一大片。
是不是他的决绝给了她以沉重的打击,在过马路的时候一个恍惚,而发生了意外?
他想起上次她撞伤右手臂,就是因为过马路不小心。而这一次……..
天朗不敢想了,勉强支持着自己,拉了萱萱往外跑去。
很快,他看到了她。不,是看到了她的手机,那只红色三星彩屏手机丢在路边,经过车轮的碾压,变成了一团废铁。
“微蓝!”他狂喊一声,觉得自己肝胆俱催。
一刹那间,什么都不重要了,他只要她!只要她!
天朗几乎要哭出来一样喊着她的名字:“微蓝!我是骗你的,我从来没有失忆,也从来没有不爱你!”
他刺耳的、崩溃般的呼喊引起了很多人的围观。他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天朗先生,你的画”
周围的人群听见了一个温柔的女声清楚回荡,纷纷回首,然后自动让出了一条路来。
天朗陡地像被重重地一击,眼睛定定地看着前方。
微蓝满脸笑容地拿着一幅画。画上的女孩和她一样有着黑亮的眼睛,白衬衣蓝裙子,细腰盈握。
“漂亮阿姨,你为什么要我和你一起骗秦叔叔?”萱萱在一旁扯着她浅蓝色的裙角,小小声地问。
“是秦叔叔先骗我的,我只不过是逗逗他!”
原来如此,她不过是逗他。
他们两人,从一开始就注定的关系。
他到底摆脱不了被她掌控的命运。
她是他的天使与魔鬼,她是他的灾难,也是他的——天堂。
微蓝接触到天朗悲愤到近乎灭绝的神情。
他是不是又生气了?或者是被刚才吓傻了?
对她,他不是也做过同样“过分”的事情吗?
车祸发生后,他故意躲起来,不来找她,告诉她他并没有死,害她在痛苦的地狱中煎熬,他怎么忍心?
整整一年的时间,他霸占着她,又不肯以感情相付。她必须撕开他一直伪装的面具,即使他指责她心怀叵测、存心报复。
“天朗,你跟我扮失忆,道行还浅点。”微蓝说,“在别墅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那次车祸你根本没有失去记忆!”
“那你为什么还要装……装得这么像?”天朗冷冷的一句,让围观的人都安静下来。
他们不明白,这对年轻人,一个巧笑倩兮,一个却始终绷着一张脸。
“装的那个人应该是你吧?你们母子两个联合起来骗我,先是你死了,后是失忆。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好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咬着牙说,一步跨上来,将她整个揽入怀中。
微蓝楞了一下,随即回过神,在脸上绽开一个孩子样得意的笑容。
“天朗,你终于肯重新爱我了?”
“我对你的爱,就像呼吸,一刻也没有停止过!”天朗紧紧地抱着她,像要把她刻进身体里。
刚才的一刹那间,他以为自己永远地失去她了。整个人被劈成两半,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和恐惧,压得他无法喘息。
微蓝的身体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她急切地回抱住他宽阔的肩背,贪婪吸取他身上熟悉的气味,享受着他的深情拥抱。
在这个阳光白花花照射的中午,微蓝知道,自己又拥有了他。
她的疲惫,她的无助,一切的担心害怕都已远去。他强壮结实的臂膀间,仿佛是世上最安全最温暖的地方。
“秦叔叔,漂亮阿姨,你们好羞羞哦!”
萱萱稚气的童音,打破了这一刻的甜蜜。
微蓝慌乱地松开手,微转头,发现周围的人早已散去,只有萱萱还站在原地,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
“因为你漂亮阿姨猜对了,所以我奖励她一个拥抱。”天朗温和地说,伸出右手抚摩萱萱可爱的小脸蛋,左手则紧攥住微蓝冰凉的手。
微蓝怦然心动,屏息看着天朗。他的嘴角和眉梢上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目光明亮闪烁。原先笼罩在他身上的冷酷阴郁已经消散无踪。
其实,阳光一些的他也挺好。没有争吵,没有误解,和眼前的夏天一样美好。
忽感颊畔凉而痒,她用手指触摸,才知道自己流泪了。
微蓝用那只手悄悄地揩去,另一只手仍握在天朗温热有力的掌中。
一直回到家里,两人交缠的双手都没有松开过。似乎有一股暖流缓缓地流着,流过了他们的心头。
珍惜眼前的幸福,不要放手,不要错过,更不要轻易的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