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维

王朝百科·作者佚名  2010-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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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大维,又名曹维,1972年生于安徽亳州,文学硕士学历,安徽

曹大维

省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出版过《绑票》、《悠悠我心》等短篇小说、《文宗探源——唐宋诗词的历代嬗变与发展》等文学作品及相关理论专著近200万字。

一、诗歌

1、《承诺》

我曾许诺

带你在鲜花盛开的三月

从芳草萋萋的鹦鹉洲头

觅一叶扁舟

在扬子江水反复弹奏的委婉里

碧空白云

一路

向天际走

让浆声

把心事漫漫摇化

让江水

洗去谈谈的哀愁

让过往的青山

和绿树

映照我们相挽的影

可是现在

三月已经过去

冰霜虽未融化

桃花却已飘零

我也在三月里迷途

找不到去扬州的帆影

爱人呀

春天虽然还有时日

旅途却无法完成

我已无法兑现我的承诺

在烟花迷蒙的三月

和你一起放舟

你休怨我

我已苦痛

2、《小站离别》

你,终于远去了

那远去的铁轨连着黄昏

连着我的重重行囊

行囊,是我的伴侣

装着我的重重惆怅

惆怅是离别,

离别又回头

回头是沉默的彷徨



你,终于远去了

那长鸣的汽笛带着幽怨

牵着我的目光

目光,是我的叹息

叹息是离别

离别的哀伤

哀伤又回头

回头是夕阳下的彷徨



默默的我离去

相伴是冷风和远去的夕阳

夕阳呀,冷风

伴着我的孤独和惆怅

惆怅是黄昏

黄昏里的孤独和哀伤

二、散文

一把青铜剑

青铜剑是传说中的越王剑,剑身古朴厚重,也不锋利,上面斑斑伯伯绿锈的精美的文饰显示出他的尊贵和久远。是我多年以前在北京琉璃厂掏来的一个复制品。虽然是冒牌货我也很喜欢。

每逢闲暇时刻,我总是把它从柜子里拿出来,细细的欣赏,慢慢的把玩,把它擦的很干净。甚至意气风发的舞弄一番。结果不是扭了腰,就是闪了脚。由是暗笑自己不是做英雄人物的料。

由此眼前荡起了吴越风云,想起了吴王夫差和越王勾践,想起了许许多多的画面来。

两千多年前吴越陈兵,在刀光剑影血肉横飞之后,越王勾践输了,不仅仅输掉了越国大片的国土,还输掉了他最爱的女人,这不论是作为王,还是作为男人都是奇耻大辱。史书对越王勾践失败后的这一心情没有记载,但可以想象可怜的越王一定是痛不欲生。

在一番痛苦的挣扎之后,越王勾践选择了臣服,他跪在吴王夫差的脚下舔着他的脚趾,乞求尊贵的吴王不要屠杀越国的百姓,保留越国的宗庙。他知道那是越国的精神,只要越国的精神不倒,越国就有希望。

在作为囚徒的十年的时间里,越王为吴王奉献了他的一切,他不仅把吴国的马喂得膘肥体壮,还把越国最美丽的女人献给吴王。

白天,受到吴兵侮辱时,他就大声的讼诗,歌颂英雄的、伟大的吴王万寿无僵。

夜晚,他像狼一样的闷嚎,发泄一个失败男人难耐的压抑和痛楚。

在一天又一天的痛苦折磨中,越国渐渐有了生机,百姓渐渐从痛苦中摆脱出来,更难能可贵的是有了虽是血肉躯体,却有钢铁意志的3000名战士。后来人们称这些士兵为“越甲”。他们没有名和姓,没有父母亲人,大脑中所有的意识就是打败吴国,报仇雪耻。

意气风发吴王夫差呀,一边啜吸着越国敬贡来的最好的美酒,一边跨在天下最美丽的女人西施的身上,啜吸她温润的舌和像花一样美丽的脸蛋,搓揉带有她雪白丰满的****,他很满足。

当3000越甲包围了吴宫,响屐廊的越女的碎步叮咚作响……,琴台上西施的红酥手滑过冷冷的七弦琴,吴王胸膛的鲜血随琴弦的颤音缓缓迸出,溅一地美丽的红花。

在数千年的人类战争史上,吴越两国十几年的战争是最具玩味的一场游戏,在历史的长河中,这短暂的一瞬间发生的男人和女人,意志和情感,洒脱和拘谨,失败和成功的故事。几乎函盖了人类所有该引发思考的内容。

一声叹息,古人的事不提也罢。

当我敲完这最后一行字,我眼角的余光睥见那把斜插在墙角的青铜剑短暂的闪了一下青辉,我知道这始终是一把剑,战斗是它的使命,它渴望在战场上发挥它的价值,可我不是战士。

我用一块很雅致的白色棉布把它紧紧的缠裹起来,小心的用净水润湿,思考着应该把它埋在老家的桃树下,让每年飘落的桃花来抚慰它的灵魂,以便多年后我再见到它时,它能更丰满一些,更从容一些,更儒雅一些,更有神韵一些。三、小说《铳葬》铳长一丈,径二寸五分,重六百斤,生铁铸就,能填装三十两黑火药和三十两铁豆,也就是我们现代人所说的土炮。铳的外表极像一只硕大的象腿,因此,方姓族人皆称之为象腿拐子,每与外姓人谈及此物,话语中不无自豪之色。那年月天下不太平,有此物震宅护院,确实足以自豪。

三年前,方氏族长方二爷感慨世道危艰,不惜耗费1000块大洋从辽北买来,希望能用此物保护方氏家族的安宁。

方二爷四十出头,大头红面,阔嘴黑须,膀大腰圆。一把鬼头刀舞得水泼不透又工书法,一笔饱满洒脱的书法让四里八乡的读书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加上在整个方村辈份最长和为人方正。被方氏家族推为族长。婚丧嫁娶,谋公断私均由方二爷说了算。

是年,先涝后旱又接兵荒,饥民聚而为匪,蜂拥四起。

秋收过后,方二爷先命村里人把围庄护沟加深加阔,仅留一南门进出。像县城的城门一样,把铳做个底座安放在那里,高高的昂起黑洞洞的铳口,让人望而生畏,毛发直竖。

接着又把全村老幼聚集在方氏宗祠,合议今冬的防盗防匪事宜,这是惯例,往年也就是走个形式,全村老幼图个热闹而已。而今年不同,匪患格外严重,本县已经发生好几起大规模土匪明火执仗进村抢掠事件。方二爷先是和族人讲明了时下的严峻形势,然后征求几个德高望重的老辈人意见。大家七嘴八舌的也讲不出什么道道来,最后一致决定全由方二爷作主。

方二爷主张把全村各家各户打下来的粮食集中起来,分成三份,一份留作今冬明春的口粮,一份留做周济实在无法生活的往来过客,包括一些原本本分的乱匪,不论是饥民还是乱匪,方二爷谓之为客人。另一份埋在宗祠的地窖里以备灾荒和作为来年的种子粮。

这样做的好处一是可以按量计出,避免浪费。二是可以避免各家各自为政,相护不暇,被土匪各个击破抢走了粮食。

这个意见得到族人的一致拥护,散了会后,各家很快把家中的粮食全部集中在祠堂前的打麦场上,造册入库。预备等度过了今冬明春饥荒之后,如有余,再按帐册重新归还到户。

一番折腾之后,全村人也就在祠堂的厢廊里支起了大锅,像一家人一样热热闹闹的吃起了大锅饭。

入了冬后,匪乱渐多,往往一人带头,啸聚数十人组成一帮举刀弄棍,大呼小叫,专拣大户人家要钱要粮,对贫苦庄户人家倒是关照得很,从不刁难。老辈人喻之为“吃大户”,从不认为此为匪类应该深恶痛绝人人喊打。反而每言及此,还带有一些褒扬的意思来。看来“人性本善”终是不错的。

方氏族人勤勉简朴,吃苦耐劳,虽不太富足,但在当地还是有点声望的,是当时少有的富裕村。自然也不能免除匪患,往年辄遇灾年,匪徒常常呼拥而至。方二爷知道这些人都为饥寒交迫所至,从不以匪对之。总是尽力相待,常命村民从高高的寨墙上抛下粮食和明晃晃的光洋,匪众得钱得粮即泣拜而去再不来扰。

方氏族民虽然对方二爷的仁慈慷慨颇有微词,但慑于方二爷的威仪从没有人敢当面说个不字。

时间尚未到深冬,就隔三差五的有匪众在门前啸聚,看守寨门的村民依方二爷的命令,从寨墙上抛下一袋袋的大米、高粱、麦子,间或还有几块光洋等。可与往年不同的是,匪众实在是太多,往往一拨还不曾离去,一拨又来。

就这样打发了一拨又一拨土匪之后,招呼客人的那一座粮仓早见了底。

眼看就到年关了,村里一点过年的气氛都没有,为了节约粮食,伙房早就依方二爷的命令,变一日三顿饭改为两顿。一些大人还好说,可那些孩子早就撑不住劲了,天天喊饿。一些毛头孩子甚至在背地里骂方二爷软蛋,贪生怕死,拿大家的粮食讨好土匪。此等话传到方二爷耳朵里,方二爷到不为意。

只是看着村里人一天天的羸弱下去,有的甚至因饥饿而面目浮肿而深感不安。

又过了半月余,这种情况更加严重了,庄上有人爬不起来了,饿的。

无奈之下,方二爷命打开地窖,吃种子粮应急,安慰村民说他有办法保证明年的种子来路。

可这并没有解决根本问题,种子粮仓的粮食怎么算也撑不到来年的小麦下场。方老太爷脸上露出了少有的愁容。乌黑的胡须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灰灰白白的粘在胸前。再次命令伙夫降低伙食供应的标准,虽然还是一日两餐,饭却稀的能照见人影。

并关照寨门守卫严格布防,但有匪来,随时通报,由他处理,任何人、任何状态下都不准村里再流出一粒粮食,违者按族规处置。

此日,方二爷正在家中盘算开春的种子粮从何而来。盘算如何动员老婆宁子先带个头,让全村的妇女把首饰都拿出来当了,等路上平静些出门买些粮食和食盐。伙房已经数次告急。守寨门的方根急匆匆进来说:“来了大股土匪,足有六七十人,并且和往日不同,都带着家伙,看来来者不善。”

方二爷一边吩咐方根紧急召集人马护寨,一边大踏步直奔寨门。

寨门外,黑哑哑的一大群土匪正声嘶力竭地吆喝着快让当家的出来说话。

面色凝重的方二爷一踏上门楼,一个脸蒙麻布领头的土匪即踏前数步抱拳过额,“讨扰方爷实属无奈,求方老爷开恩,再周济点粮食吧。”

“实在抱歉,我这里也没有多少了,一再俭省免强能撑到明春小麦下场。粮食一粒都不能给你了,你们退了吧,再……再想想……其它辙。”方二爷面色羞愧地低下头。

脸蒙麻布的匪首缓缓低下头沉思了良久,才顿顿地说:“我们也是没有了办法,家里饿死了人……才想到方老爷,您就发发慈悲吧……”

方二爷回头看看立在身后方氏族民,目光所及之处一片面黄肌瘦。摇摇欲坠。

方二爷一顿足,迅急转过身来,目光凌厉起来,“不行,各位请回吧,方某无能,对不住大家了。”数行浑浊的泪水顺着干瘪的脸颊流下来。

蒙面匪首转过身来,目光是死灰一样的颜色。把长矛一顿,单膝跪地向方二爷叩首,“那……方爷…对不住您老了。”

“兄弟们上……”一伙面蒙麻布的土匪冲了上来,欲跨过栅栏,冲击寨门。

方二爷一招手,高高的门楼上飞下石块、梭枪,惨叫伴着鸟铳的沉闷爆响壮烈的让人发颤,匪徒跌倒几人后,无奈地退却。

重新部署后再次冲击寨门,门楼上再次飞下梭枪、碎石,惨叫伴着鸟铳的沉闷爆响壮烈的让人发颤,匪徒再次退却。

两个回合下来,栅栏前已经躺了七八个土匪。而门楼上也有几个人被梭标和火枪击中,两个已经断气,另有几个靠在墙角痛苦的嚎叫、呻吟。

蒙面匪首挥手示意匪众退下,停止攻击。

扑通双漆跪倒,群匪随即跪倒一大片。“方当家的,你就开开恩吧,给我们一点粮食吧,求您了,这样下去……”

方二爷昂天一生长叹,“我们仅够支撑,给了你我们全得饿死,如果这样,作为一族之长,我无颜见列祖列宗,求你们退去罢。”

蒙面匪首无望地站起,回头望望了身后的匪众。这些人大部分已经挂彩,饥饿和疼痛让他们手中的刀枪不住的颤抖,暗淡的眼神里闪烁的是凶狠而绝望的光。

蒙面匪首咬咬牙,把手中的钢刀一摆“杀”,这次匪众全部出动,玩命地一拥而上。门楼上巨石、梭枪、砖头瓦块一齐丢下,数支鸟铳也一声连一声地爆响,匪徒很快倒下十来个,但这次他们玩命了,仿佛是没有生命的怪物一样直往前冲。第一层栅栏已经被他们冲开一个缺口,再过一层就庄门不保。

“快放炮……”“快放炮!”……方二爷声嘶力竭的嚎叫。

一生巨响,大地为之颤抖。一条火龙从炮口中冲出,十丈之外,散开来阔如巨扇,疾若流星。卷起尘土落叶,呼啸着将数十名匪徒扑到在地。

大地为之沉寂,骨骼断裂,汩汩血流的声音清晰入耳。几名幸存的匪徒先是呆呆地发愣,旋即如烂泥一样瘫倒在地。忽又站起,号叫着狂奔而去……。

方二爷被鸟铳击中大腿,黑昵裤子上布满大大小小的圆洞,鲜血顺着洞口缓缓流出来,一点一点的滴到地上。

他一步一跌地走向,或仰或俯扭曲变形的土匪。一个一个的揭去他们的蒙面麻布,每一次动作,腿上的伤都疼得他几乎要晕倒。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灰白的面颊滚落下来。他蹒跚着走到一具尸体面前,这具尸体佝偻着面向地面,一缕长发从紧裹着的麻布中垂下来,难道?方二爷惊惧的不敢再往下想,想返身离去,又转过来战抖着揭开土匪没蒙面的麻布,是一名清秀可人的女子面庞,她已经断了气,脸色蜡黄,眼睛和嘴巴微微的张开,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前胸丰满,看来是位母亲,腹部中数十弹,鲜血顺着弹孔缓缓的流出,把黑黄的土地染成了暗红色。一把木头做成的大刀已经断为两节,刀片上贴的锡纸的一端已经脱开来,在风中一摇一摇的飘。

怎么会是女人,怎么会这样?啊……太爷哀嚎一声,鲜血从口中喷出,扑倒在地。

三日后,方二爷悠悠醒来,像木偶一样,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屋顶的天棚,目光空洞。

十日后,在一个微雨的黄昏。他踉跄着爬上门楼,寨门外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丝毫显现不出这里在半月前曾发生过血腥的撕斗。只是门前的几株高高矮矮杂树,不是拦腰横断,就是没有了树叶显得与众不同,远处的几座新坟更是使旷野显的格外的肃穆萧杀。

方二爷面色灰沉,默默地栽火绳,装药,填砂……

他跪在那里点燃了火绳,咝咝燃烧的火绳映照着他平静而安详的面庞。在火绳燃到尽头的一刹那,方二爷扑向了炮口,用胸膛紧紧地抵住炮口。

远远跟着他的宁子张大了嘴巴。

沉闷的爆声响起,方二爷羸弱的身躯被一团火吹起,像一片树叶一样飘飘摇摇地飞出,又像树叶一样飘飘摇摇地坠下,激起了很多尘土和落叶。

后来,土炮不知去向,有人说是方老太爷的老婆宁子在方老太爷下葬时把它陪葬了,她对村里人说让这物件也随着他去吧。

也有人说村中的老者说此物戾气太重,留之无益,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让村里的一群抬着沉入不知深浅的黑龙潭中。

还有人说前些年还有人看到过,只是锈蚀得已经不成样子了。四、国画和书法

曹大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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