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学家
汉学家是个翻译名词,是指从事中国古代、近代或现当代社会科学研究的外国学者。本应译为中国学家。
【例句】殷谦《真正的作家不能把文学变成性奴》:“我曾在评论德国汉学家顾彬的一篇文章中说过:中国当代‘文学’在很长的时期里,被加上了功利目的极强的意识形态限定语,被巧妙地转化为一种本质上非现实主义甚至反现实主义的异化物,文学越来越缺乏现实感和独立性以及批判精神、内在力量和思想深度。所以作家就应该通过充满道德诗意和伦理自觉的写作,对读者的心灵生活发生积极的影响,人们为什么需要文学?因为人们需要文学给我们带来美好希望、生活的勇气和人格的力量。”
最早的汉学家大都是业馀人士,其中包括不少传教士在内,利玛窦很可能是第一个伟大的汉学家,他能用道地的文言写《天主实义》,翻译《几何原本》。至二十世纪,不少汉学家仍颇通汉文,走乾嘉学者“读书必先识字”的途径,像瑞典的高本汉、法国的伯希和、马伯乐、德国的卫礼贤,以及美国的牟复礼。他们多少都有我们所说的“国学基础”。 近代最有影响的汉学家有美国的费正清、宇文所安、史景迁、顾立雅,英国的李约瑟,德国的顾彬等。
二次大战以来,中国研究在西方逐渐学院化,美国挟其丰沛资源发展得最快。不过,进学院才开始学汉语未免太迟,因而这些汉学家在文字上的工夫往往不如老一辈业余人士。至五、六十年代,学院派中国学偏重社会科学方法,有意摆脱重视语文能力的汉学传统;包罗万象的汉学,反而被视为缺乏学科专精的杂货店。这也是海外汉学发展式微乃至畸形的一个重要原因。而缺乏明确的学科分类是海外汉学现状的另外一个重要特点——中国学问一时难以融入西洋学科,中国到底有没有所谓哲学,至今仍有人在辩论;中国有悠久的历史,但关于中国史学的争论也由来已久,因而也不能堂堂正正进入历史系;中国文学一直要到有了比较文学,才勉强与西洋文学挂钩。因而要到哈佛大学去读中国文学、史学、哲学、宗教等科目的博士,只能进东亚文明系。而由此产生的一些偏见和误解就难以避免,从而为中西文化的相互交流和理解带来了更多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