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来拜

《博士来拜》达·芬奇的名画之一。油画。画作取材于圣经中耶稣诞生之时 东方三 博士前来朝拜的故事。在这幅未竟之作中,画家不再以叙事角度简单罗列有关人物,而以激烈对比的构图和形象表现显示艺术上的创新:圣母圣婴 和三位 博士形成三角形的稳定构图,周围的群众却以激动的手势环列左右,宛如人群组成的漩涡;背景上按精确的透视法画出的建筑遗迹和奔腾飞跃的马队也形成强烈的对照。在刻画前景人物、特别是围观的群众时,色调幽暗,让形象从阴影中闪出,一反 15 世纪绘画明晰透露的特点,力求幽微含蓄,在艺术手法上形成他独创的烟雾状色调。因此,这幅画虽未完成,却表明达·芬奇的艺术探讨已大大超越同侪,预示文艺复兴风格的到来。
1481年初,列奥纳多受托为圣多纳托的奥古斯丁修道院绘制一幅大型祭坛画,该修道院位于佛罗伦萨城外的斯科皮托村,村子与普拉托门相距不远。这个修道院财大气粗,还购买过波提切利和菲利波?利比修士的作品。自1479年开始,修道院的日常事物开始由塞尔?皮耶罗?达?芬奇处理,他很可能参与了这个订单,也许参与定制了措词微妙的合同。现在看来,列奥纳多似乎对合同并不满意,因为合同中难以完成的地方着实令人恼火。而塞尔?皮耶罗则想找点事情让列奥纳多脚踏实地,这是他所能找到的最好的方式。
1481年3月双方签订了最初的协议。协议规定,列奥纳多完成作品必须在“两年之内,最多不能超过30个月,如果在规定时间内没能完成,他已创作完成的部分就会被予以没收,我们有权随意处理完成的部分”。这份协议无任何特殊之处,但已能从中看出列奥纳多不按时完成订单的习惯已经是臭名远扬了。但该合同支付酬劳的方式却有些特殊。合同规定列奥纳多不会提前拿到现金,而是获得“德埃尔莎区一份房产的三分之一”,这是弗朗切斯科修士的父亲西莫内遗赠给修道院的。这份房产不能让与他人(“他不能与他人签订合同将房子转手”),但三年之后,他可以选择以300弗罗林的价格将房产再卖给那些修道士(前提是他们也愿买)。伴随这幢房产还出现了另一个难题:列奥纳多必须要“为萨尔维斯特罗?迪?乔瓦尼的女儿支付150弗罗林的神职款”。这个对继承人的限制条款可能属于西莫内的最初遗嘱,将一笔神职款赠与自己所认识的某一个贫苦家庭是当时遗嘱中经常会出现的一种行善形式。此外,列奥纳多还要自己承担“颜料、金饰和所有其他相关开支”。
这份奇特的合同算到最后,修道院要支付列奥纳多150弗罗林(即协商后房产的价值与附带的债务差值)。列奥纳多不能马上领到酬劳,因为他在三年之内不能变卖房产,而且修道院也不提供其他任何费用。列奥纳多最后能拿到的收入还算过得去,但合同条件却非常苛刻。德埃尔莎区是佛罗伦萨城南的一片乡村之地,合同中的那份房产是他惟一能提前拿到的报酬,也许他还曾在里面住过。
到了6月份,也就是协议签订三个月之后,创作遇到的困难日益明显起来。他不得不要求修道院“预支上面提到的神职款,因为他说自己已入不敷出,而且时光飞逝,情况对我们越来越不利”。为了完成这幅画,列奥纳多欠了修道院28弗罗林。他的收入还因修道院为他购买了颜料又扣除了一些。还是在6月,我们得知,“画家列奥纳多大师”收到“一车柴把和一车粗大的原木”,这是为装饰修道院的时钟而获得的收入。8月,他“欠我们1莫几亚(相当于5蒲式耳)谷物,这些谷物是我们的车夫运到他的房子的”。(这个房子大概就是德埃尔莎区上那个房子。)那年9月28日的文件,也就是最后一份文件上写着,他“欠我们一桶红葡萄酒”。
他买不起颜料;他借钱买了谷物和酒;他还为修道院做一些零活儿,赚了一些柴火。这就是列奥纳多1481年的真实生活状况。随着夜幕降临,祭坛画的轮廓也渐渐出现在一块白杨木画板上。
这份合同,以及列奥纳多克服经济困难所绘就的作品就是《博士来拜》,是列奥纳多早期最后在佛罗伦萨创作的,也是最伟大的一部。《博士来拜》是他所有架上画中最大的一幅,有8英尺长,宽度也几乎是8英尺(2.46×2.43米)。画的尺寸和其不多见的方形样子大概反映了圣多纳托祭坛上空间形状。
该画最终没有交付(也许是因为那个修道院在16世纪早期被毁坏的缘故)。列奥纳多没有完成此画就于1482年前往米兰。据瓦萨里记载,他将此画存放在他的朋友、吉内弗拉的哥哥乔瓦尼?德?本奇的家里。此画不知什么时候被美第奇家族收藏,它的名字出现在1621年的美第奇宫收藏的作品目录中。现在它已成为乌菲奇美术馆中最负盛名的画作之一,但准确地说它只是画过底色而已。画板上已经出现整幅画的复杂架构,但细节部分却只是草草画上,这图尚处于草图阶段。画的颜料是将稀释的胶水和铅白与灯黑放在一起搅拌而成。画上有用褐色颜料复绘部分,但最近有人怀疑这些痕迹是否是列奥纳多所画。整幅画的黄褐色色调是因为后涂上的几层清漆褪色造成的。
画的主题是文艺复兴时期绘画中最常出现的主题之一:三个国王或称东方三博士,来到伯利恒向初生的基督表示敬意。列奥纳多肯定知道贝诺佐?戈佐利在美第奇宫的《博士来拜》壁画和波提切利在新圣母玛利亚教堂绘制的《博士来拜》,这幅画是波提切利1476年左右受“钱币兑换商行会”的乔瓦尼?拉米委托而作。该画现藏于乌菲奇美术馆,波提切利画过的《博士来拜图》有四幅流传至今,这幅是其中第二幅,第一幅也许作于1470年之前,现藏于伦敦的国家美术馆。列奥纳多在自己的画中表现了这个主题的所有传统因素,但在处理人物群像上则大胆创新。画中的人物不是在行进的路上,而是处于暴风雨般的漩涡之中,人和动物加起来总共有六十多个形象。在其尚未完成的模糊形式中,众多的形象令人不禁产生困惑之感:怀揣敬意和好奇心的这群朝圣者似乎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众人围在圣母子周围,圣母子虽仍是作品的中心点,但周围人群的包围表现了两人的势单力薄,仿佛有东西要将他们吞掉一般。这一带有威胁意味的漩涡式的人群不仅表现了三个国王献出的象征性的礼物,还预示了孩子的未来。
《博士来拜》又称《三博士来朝》是列昂纳多·迪·塞尔·皮耶罗·达·芬奇(Leonardo Di Ser Piero Da Vinci英文原名)于29岁时创作,是他一生中第一幅重要画作,是现存15幅作品中的珍品,由佛罗伦萨的乌菲兹美术馆收藏。后乌菲兹美术馆决定对该画作进行修复,由于艺术品保护组织以修复就是破环原作为由的强烈反对,美术馆决定请莫瑞希奥·塞拉西尼博士(现美国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艺术、建筑与考古跨学科中心负责人)通过科学的手段,对原画作进行修复后风险评估。
通过初步的观察,塞拉西尼发现了画作木板背面的严重损毁现象,多处的虫蛀,水浸泡和木板的损毁。经过分析得出是由于该画作长时间的面朝下背朝上的弃之于一个潮湿的环境之中,屋顶的水落下造成了画作木板背面的严重损毁现象。由此又得出一个疑问,为什么列昂纳多·达·芬奇的画作会遭到如此的对待。后经史料记载的分析整理发现,该画作有一个140年的空白记录,也就是说在这140年期间,无人知道该画作的情况,所以,该画作的严重损毁也就是发生在这140年之中。
之后塞拉西尼又通过紫外线和红外线对该画作的正面进行了科学的探查。分析显示,该画作的颜料涂抹显得粗糙又外行,与达·芬奇享有的那种妙笔生花的盛名相去甚远,并且发现这种拙劣的绘画出现在整个作品中的各个地方。至此他意识到该作品很可能不是达·芬奇亲自所画。后塞拉西尼取得了作品的颜料样本,通过显微镜可以重现画作的整个创作过程。通过观察发现,该画作的铅白层有不正常的涂擦痕迹,这表明曾经有人清理过这幅被弃置的被水浸泡过的油画。在污迹斑斑的铅白层上,又有一层厚厚的木炭残留,但技巧粗劣,这是二次底稿的证据!塞拉西尼发现最上层的油画颜料渗透到了铅白层的裂缝之中,这说明达·芬奇的底稿以及铅白层与颜料的涂抹之间间隔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并且绝对不是几个月或者几年这么短。由此可证明该画作在被弃置多年之后曾经被清理,后由一位不知名的三流画家改动了底稿,并草草的画上了最上层的颜料。由此得出每年有数以百万计的游客前往佛罗伦萨的乌菲兹美术馆参观的《三博士来朝》并不是达·芬奇的作品!
后在乌菲兹美术馆的大力支持下,塞拉西尼通过用一架红外摄像机对《三博士来朝》进行拍摄扫描,以捕捉底稿上的数以千万计的图像。通过科学仪器的帮助,最终塞拉西尼重现了达·芬奇《三博士来朝》的原作底稿,并且在底稿上发现了达·芬奇自己的素描自画像,应该是达·芬奇29时的自画像。在肉眼可见的《三博士来朝》的画作中,两匹烈马在厮打,但在后发现的达·芬奇原作底稿上,马背上的骑士也清晰可见,双方正在激烈的拼杀。由此塞拉西尼又有了更惊人的发现,那就是早在29时达·芬奇在创作《三博士来朝》时,就已经为他在日后52岁时创作《安吉里之战》做了准备。
然而这样一幅充满现实主义的伟大作品为什么会被大幅改动呢?达·芬奇被篡改的战斗场景是解开《三博士来朝》来龙去脉的关键线索,塞拉西尼认为,达·芬奇的不朽之作《三博士来朝》可能成为了一次审查行动的牺牲品。
保守的教士们委托达·芬奇画一幅圣坛装饰品,他们无疑在期待达·芬奇能够精彩的展现一个庆贺耶稣降生的传统画面,而达·芬奇却交付了一幅革命性的异类作品。基督圣子周围的混乱的面目丑陋的人物已经让人不安,把一个酣战的场景包括在内更是闻所未闻。塞拉西尼推断出了这幅画随后的命运,教士们拒绝接受这样一幅大逆不道的《三博士来朝》叛逆的达·芬奇就放弃了这幅画的创作,于是它被丢弃在了一个漏水的仓库里。很多年以后,当达·芬奇的作品变成市场上价值不菲的畅销品时,它被拿出来清理了一番。一个匿名的拙劣艺术家修改了达·芬奇的底稿,并涂上颜料,把它变成一幅更好卖的经典宗教画,而达·芬奇的真实构想被掩藏在了重重颜料之下。
塞拉西尼的工作组用两周的时间捕捉到原稿的2400幅图像,而拼接工作耗时一年才最终完成。背景里战士在鏖战,跨越时空与《安吉里之战》遥相呼应。耶稣和圣母玛利亚周围又出现了30个全新的人物,泥瓦匠在整修一座教堂,似乎象征着战后家园的重建,遥远的地平线上有一头孤独的大象,又一个达·芬奇式的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