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真实的故事

王朝百科·作者佚名  2010-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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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歌曲:一个真实的故事

歌手:朱哲琴专辑:"一个真实的故事"

作曲:解承强作词:陈富陈哲

旁白:

有一个女孩她从小爱养丹顶鹤

在她大学毕业以后她仍回到她养鹤的地方

可是有一天她为救那只受伤的丹顶鹤

滑进了沼泽地就再也没有上来

歌词

走过那条小河你可曾听说

有一位女孩她曾经来过

走过这片芦苇坡你可曾听说

有一位女孩她留下一首歌

为何片片白云悄悄落泪

为何阵阵风儿轻声诉说

还有一群丹顶鹤轻轻地轻轻地飞过

有一位女孩她再也没来过

只有片片白云悄悄落泪

只有阵阵风儿为她唱歌

还有一只丹顶鹤轻轻地轻轻地飞过

《一个真实的故事》讲述的是徐秀娟的故事

1964年10月,徐秀娟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一个满族渔民家庭,她从小就受到了良好的家庭教育。1981年8月,刚刚17岁的徐秀娟就跟随父亲徐铁林来到扎龙自然保护区养鹤。

养鹤是保护区最累的活。徐秀娟担水、配食、喂鹤、放鹤、清扫鹤舍、诊治护理病鹤,样样干得都十分出色,她单独饲养的幼鹤成活率达到100%。经过驯化的小鹤能听人指挥跳舞、飞翔。国家领导人来保护区视察,曾观看徐秀娟的驯鹤表演,扎龙自然保护区的驯鹤技术也随之闻名中外。

1987年9月15日夜晚,她为了寻找一只走失的鹤而牺牲在复堆河中。徐秀娟是我国环境保护战线第一位因公殉职的烈士,她将23岁的青春年华,献给了一生热爱并为之呕心沥血的养鹤事业。

为了纪念这位年轻的护鹤天使,江苏盐城和齐齐哈尔市扎龙自然保护区分别修建了纪念馆、纪念碑,宣传徐秀娟的事迹,激发人们热爱大自然、保护野生动物,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热情。

小说作者:马克吐温

那是个夏天的黄昏时候。我们坐在小山顶上一个农家门口的走廊上,瑞奇尔大娘在我们那一排下面,很恭敬地坐在台阶上——因为她是我们的女仆,而且是黑人。她的身材高大而壮实;虽然是六十岁了,眼睛可并不模糊,气力也没有衰退。她是个欢欢喜喜、精神饱满的人,笑起来一点也不费劲,就和鸟儿叫那么自然。这时候又像平常天黑以后一样,她在炮火中了。这就是说,大家毫不留情地拿她开玩笑,她也就以此为乐。她动辄就发出一阵又一阵的爽朗的笑声,然后双手蒙住脸坐着,笑得不可开交,浑身抖动,简直喘不过气来,无法表达她的高兴。就在这种时候,我心里忽然起了一个念头,于是我说道:

“瑞奇尔大娘,你怎么活了60年,从来没什么苦恼呢?”

她停止了抖动,歇了一会,没有做声。她回过头来望着我说:

“克先生,您当真这么说吗?”她的声音里连一点笑意都没有。

这使我大为吃惊;同时也使我的态度和谈话庄重了一些。我说:

“噢,我以为……我是说,我觉得……嗐,你简直不可能有过什么苦恼呀。我从来没听见你叹过气,也从来没见过你眼睛里不带着笑。”

现在她差不多完全转过脸来了,显出十足的一本正经的神气。

“我是不是有过苦恼?克先生,我来跟您说,叫您自己去想吧。我是生在奴隶堆里的;当奴隶的滋味我全知道,因为我自己就当过奴隶。嗐,先生,我的老汉——那就是我们当家的——他对我很恩爱,脾气也好,就跟您对您自己的太太那么好。后来我们俩生了孩子——七个孩子——我们俩很爱他们这些孩子,就跟您爱您的孩子一样。他们都是黑的,可是不管老天爷叫孩子们长得多么黑,他们的娘可照样爱他们,不肯把他们丢掉,不,随你拿全世界什么东西跟她换,她也不干。

“唉,先生,我生长在弗吉尼那个老地方,可是我妈是在马里兰长大的;哎呀,谁要是惹了她,她可真厉害!好家伙!她就大吵大闹一场!她发起脾气来,她就老是爱说一句话。她把身子站得挺直,两手攥着拳头插在腰上,说:‘我要叫你们知道,老娘不是生在平常人家,不能让你们这些杂种开玩笑!我是老蓝母鸡的小鸡,不含糊!’您知道吗,那就是马里兰生的人给他们自己的称呼,他们对这个很得意哩。哈,她就是那么说的。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因为她常说这句话,有一天我的小亨利把手腕子摔坏了,头也碰破了,刚刚碰着脑门子顶上,当时黑鬼们没有马上就跑过来招呼他,她又骂开了。他们一回嘴,她马上就站起来说:‘喂!’她说,‘我要叫你们这些黑鬼知道,老娘不是生在平常人家,不能让你们这些杂种开玩笑!我是老蓝母鸡的小鸡,不含糊!’她就把厨房收拾完了,自己给这孩子捆上伤口。所以我让人家惹火了的时候,也说这句话。

“唉,后来我的老东家说她破产了,她只好把庄上的黑奴通通卖掉。我一听说他们要把我们通通送到里奇蒙去拍卖,啊,老天爷!我就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瑞奇尔大娘说得很起劲了,她就渐渐站起来,现在她高高地耸立在我们面前,星光衬托出她的黑影。

“他们给我们套上链子,把我们放在一个看台上,就像这个台阶这么高——二十来英尺——大伙儿就围着台子在下面站着,一堆一堆的人。他们就上来,把我们浑身打量,拧我们的胳臂,叫我们站起来走动,完了他们就说,‘这个太老,’或是‘这个瘸了腿,’再不就是‘这个没多大用处。’后来他们就卖了我的老汉,把他带走了,他们又来卖我的孩子们,把他们也带走,我就哭起来;那个人就说,‘不许你哇啦哇啦地哭,’伸手就在我嘴上打了一巴掌。后来都卖完了,只剩下我的小亨利,我就拼命把他抱在怀里,抱得紧紧地,我就站起来说,‘你们要把他带走可不行,’我说:‘谁动一动他,我就要谁的命!’我说。可是我的小亨利悄悄地说:‘我会逃跑,跑掉了我就去做工,给您赎身。’啊,老天爷保信这孩子,他老是这么孝顺!可是他们拉着他——他们拉着他,就是那些人干的;可是我揪住他们的衣服,撕破了好些地方,还拿我的链子打他们的脑袋,他们也揍了我一顿,可是我不在乎。”

“唉,我老汉就那么走了,还有我所有的孩子,七个孩子都走了——有六个我一直到今天都没再看到一眼,算到上个复活节,已经是二十二年以前的事了。把我买到手的那个人是新百伦的,他就把我带到那儿去。唉,就这么一年又一年过去,后来打起仗来了。我的东家他是个南方军队里的上校,我是给他家烧饭的。所以北方的队伍把那个镇打下来之后,他们通通跑掉了,把我丢在那儿,和别的那些黑人都在那幢大得要命的房子里。所以那些北方队伍的大军官就搬进来住,他们问我愿不愿意给他们烧饭。‘天哪,那还有什么说的,’我说,‘我是干这行的呀。’”

“他们可不是那些芝麻大的小官儿,您知道,那都是些挺大挺大的军官;他们高兴叫那些小兵怎样就得怎样,真神气!那个将军他叫我当厨房的头儿;他说,‘谁要是来给你捣乱,你就干脆叫他滚蛋;你可别害怕,’他说;‘现在你是跟朋友们在一起了。’”

“那么,我心里想,要是我的小亨利找到机会开了小差,那他一定就会上北方去。所以有一天我就跑到那些大官儿们呆着的地方,大客厅里,我就给他们请了个安,就像这样,我就跑过去,给他们谈到我的亨利,他们好好儿听着我谈这些心事,就好像我也是白人一样;我又说:‘我来问问,是因为他要是跑掉了,到了北方,到了你们各位长官的地方,你们也许看见过他,那你们就可以告诉我,好让我把他找回来;他很小,左手腕子上和脑门子顶上都有个疤。’这下子他们就显得很难过;将军说:‘他们给他弄走有多久了?’我说:‘十三年了。’这下将军就说:‘他现在可不会再像那么小——他已经是个大人了!’”

“我从前简直没想到过这个!我心里老想着他还是那么个小不点儿。从来没想到过他会长大,长成个大人。可是现在我明白了。那些长官谁也没碰见过他,所以他们也没法帮我的忙。可是那些年里,虽然我不知道,我的亨利可果然是跑到北方去了,去了好些年好些年,还成了剃头匠,自己干活。后来打起仗来了,他马上就说:‘我剃头剃够了,’他说,‘我要去找我妈,除非她死了。’所以他就卖掉他的行头,跑到招兵的地方去,给一个上校当听差的;这下子他就跟着部队到处打仗,好打听他的老妈妈;是呀,真的,他就一会儿伺候这个军官,一会儿伺候那个军官,一直把整个南方各地都找遍了;可是你看,我一点儿也不知道这些。我怎么会知道呢?”

“噢,有一天晚上,我们开了个士兵跳舞会,新百伦那儿当兵的常常开跳舞会,寻开心。他们就在我那厨房里开,不知开过多少次,因为那屋子很大。您听着,他们这么干,我可就不高兴;因为我那地方是伺候军官的,一有那些普通的丘八爷在我那厨房里乱蹦乱跳,就叫我着急。可是我老是不管他们,完了就收拾收拾,我就那么着;有时候他们惹得我生了气,我就叫他们给我打扫厨房,我跟您说吧,真不含糊!

“噢,有一天晚上——那是星期五晚上——一下子来了一整排人,是从守卫这所房子的黑人卫队里调来的——这所房子是司令部,您知道——这下子我可劲头来了!高兴疯了吗?我简直是痛快极了!我兴头很大地转到这儿,转到那儿;我简直觉得浑身发痒,只想叫他们带着我跳起来。他们都在转来转去地跳舞!哎呀,他们玩得可真痛快!我也跟着越来越高兴,越来越高兴!后来过了不大一会儿,有那么一个穿得很时髦的黑小伙子在屋子那边跳着跳着过来了,他搂着一个黄皮丫头跳;他们俩跳得直是转、直是转,真叫人看了像喝醉了酒那股劲儿;他们转到我身边的时候,他们就一会儿翘起这只腿跳,一会儿又翘起那只腿跳,还望着我那大红头巾直笑,跟我打趣,我就冒火说:‘滚你妈的蛋吧!——杂种!’那年轻人的脸色猛一下子有些变了,可是只过了一会儿,后来他又笑起来,跟原先一样。噢,就在这时候,来了几个奏乐的黑人,那是乐队里的,他们这些人老是非摆架子不可似的。那天晚上他们刚起头摆一下架子,我就跟他们捣蛋!他们笑了,这叫我更加冒火。别的黑人也大笑起来,这下子我心里实在忍不住,我可真生气了!我眼睛里简直冒出火来了!我就站得挺直,就像这样——跟我现在这样,差点儿碰着天花板——我攥着拳头插在腰上,我说:‘喂!’我说:‘我要叫你们这些黑鬼知道,老娘不是生在平常人家,不能让你们这些杂种开玩笑!我是老蓝母鸡的小鸡,不含糊!’这时候我就看见那个年轻人站住了,他瞪着眼睛,动也不动,好像是望着天花板,有什么事忘掉了,想不起来的样子。嗐,我就往他们黑鬼那边冲过去——就这样,像一个将军的神气——他们就在我前面逃跑,滚到门外去了。这个年轻人出去的时候,我听见他跟另外一个黑人说,‘吉姆,’他说,‘你先走,请你告诉上尉,我大概要到早上八点钟才能回来;我心里有点事情,’他说:‘今晚上再也睡不着了。你先走,’他说,‘别管我吧。’”

“这时候大概是夜里一点钟。差不多七点的时候,我就起来给军官们做早饭。我在火炉前面弯着腰——就像这样,把您的脚就算是火炉吧——我拿右手把火炉的门打开了——就是这样,把它这么关上,就像我推您的脚一样——我刚刚在手里端着一盘热面包,正要抬起头来,我就看见一个黑脸蛋伸到我的脸下面来了,一双眼睛往上盯住我的眼睛,就像我现在这样从底下望着您的脸一样;我就在那儿站着,一点也没动弹!一个劲儿仔细看了又看;我手里的盘子直发抖,猛一下子我就明白了!盘子掉在地下,我就抓住他的左手,把他的袖子往上推——就是这么的,就像我推您的袖子一样——我马上又抬头望着他的脑门子,把他的头发往上推,就像这样,哈,我说:‘孩子!你要不是我的亨利,手腕子上哪来的这条痕,脑门子上哪来那个疤呀?谢天谢地,我又见到我的亲人了!’”

“啊,没什么,克先生——我真是从来没什么苦恼。可也没什么欢喜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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