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效应

寒蝉效应(chilling effect),是一个法律用语,特别在讨论言论自由或集会自由时,指人民害怕因为言论遭到国家的刑罚,或是必须面对高额的赔偿,不敢发表言论,如同蝉在寒冷天气中噤声一般。寒蝉效应的发生,将导致公共事务乏人关心,被视为过度限制言论或集会自由的不良后果。
寒蝉效应,是一个法律用语,特别在讨论言论自由或集会自由时,指人民害怕因为言论遭到国家的刑罚,或是必须面对高额的赔偿,不敢发表言论,如同蝉在寒冷天气中噤声一般。寒蝉效应的发生,将导致公共事务乏人关心,被视为过度压制言论或集会自由的不好後果。
一把手专政、一蝉难鸣与寒蝉效应
在由上级碰巧查出腐败的单位和地方,人们常有这样的疑问:那里的纪委到哪去了?有人说:纪委就在那里呀,好好的。有人说:纪委始终冲杀在第一线呀。有人说:纪委也是干瞪眼,甚至只能睁一眼闭一眼。还有人说:纪委也腐败了,同流合污了。
其实,监督的责任,人人都有份。不是“人民当家作主”吗?那么,是不是可以扩而大之再多问几句:你到哪去了,我到哪去了,他到哪去了?有人说:都在呀,好好的。我的回答是:不,不是的。社会的人群,是否可以划分为三部分:一、你我他中的极少数人是冲杀在第一线的,如郭光允、陈少青等。二、你我他中的少数人是腐败分子、同流合污者、为虎作伥者。三、你我他中的绝大多数人(90%以上)是居中者,晃来晃去者。他们是决定社会状态的实力来源和基础,但却具有极大的不稳定性。他们晃过去,可能是一场后果难料的灾难。他们晃过来,又可能是一场难得的进步或革命。比如,在党的八届十二中全会上,少数人坚持要开除刘少奇党籍,表决时“晃来晃去者”全都举了手,只有一蝉难鸣的女将军陈少敏没举手。康生问她为什么不举手?她说这是我的权力。然而,正是由于绝大多数人放弃了自己的权力和正义,晃到了邪恶的少数人一边,就酿成了一桩千古奇冤和国家灾难。就目前情况来说,表面上还算稳定,但暗流却在晃来晃去地激烈涌动。借助当前一定的言论自由,他们可以气壮如牛地大喊:反对腐败,打倒腐败,上呀,打呀,纪委都到哪去了!但要真正让他像郭光允、陈少青、陈少敏那样向上冲时,他退缩了,不敢了。为什么?因为这90%以上的人都是某种意义上的“大智者”,很简单,他们都知道那是“鸡蛋往石头上碰”。可能有人会问:你自己呢?实话告诉你:鄙人曾经长时间是一个“大愚者”。后来,由于头破血流地反复实践,终于在发现了“一把手专政原来就是封建专制的翻版”这一真理之后,才变得稍为“聪明”了一点。
这就要从“根子”上说了,从这位纪委书记的一蝉难鸣到大多数纪委干部的寒蝉效应,从河北郭光允、海南陈少青、女将军陈少敏的一蝉难鸣到大多数居中者的寒蝉效应,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不就是从封建专制翻版而来的一把手专政造成的吗?不解决这个问题,光换菩萨不拆庙(改革组织结构),永远不能改变“按下葫芦浮起瓢”的恶性循环。
笔者一直认为,应该重新认识封建主义这座大山,到底在多大程度上已经被推翻了?窃以为只能说仅仅是在理论上、宪法上被推翻了,而在组织结构上还远远没有被推翻,特别是官本位的封建主义组织结构和意识,依然根深蒂固地广泛存在着。而把“一应俱全”的各种监督机构都置于“一把手”的个人控制之下,则是赤裸裸地封建主义组织结构的体现。(笔者6月12日贴于人民网强国论坛深水区的“论权力上的个人分工负责制是万恶之源”一文,对组织结构改革有详细陈述,笔名:一亮)
总之,只有改革现行组织结构,落实中央关于“决策、执行、监督各司其职相互制约”的伟大设想,才能彻底废除“一把手专政”,顺利跨入万蝉齐鸣的政治文明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