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城
观城,古老县城,现为三省(山东、河南、河北)交界之地的一重镇。
观城,浙东名镇。
这是一座古镇,1200多年的建镇史和600多年的建卫史,使这里积淀了深厚的历史文化。这是一座新镇,2001年10月,随着其和师桥、鸣鹤三镇的合并观海卫,她以一个崭新的姿态出现在杭州湾的南翼,沉寂已久的土地开始新的繁华。秀美山、旖旎湖,观城有戚继光铜像和明代卫城以及山头那早已锈迹斑驳的古炮台……这一切都成了观城镇丰富、独特的旅游资源。
观城方言“卫里话”

说起“卫里话”,身为观城人的80后真的很少会有知道的,甚至连一些大人都没听说过有这种话。
“燕话”,又有很多人称之为“卫里话”,相传是明朝戚继光抗倭时戍守此地的福建官兵留传下来的。这类话,不仅外乡人听了“一头雾水”,就连大多数本地居民也弄不清楚在说啥。
算起来,燕话已口口相传了600多年。但如今,随着时代的变迁,这种语言的语境在逐渐消失,会讲的人也越来越少,这让当地一些老人感到忧虑。林荫、周宁达、王乾岳就是其中几位,他们觉得燕话能流传这么久很不容易,不能让它就这么消失掉,要做好保护和传承工作。
“燕话”从抗倭战场流传下来
‘吃午饭’叫‘削刀’,吃晚饭叫‘削猛’,长凳称‘挡依’……”在观海卫镇卫东村的周宁达家,记者听“燕话”如听外语,完全不解其意。“我小时候,父母亲在家里讲的日常用语就是燕话,周围很多老人也讲燕话,所以我基本上都能听懂,也都会讲。”周宁达说。
一种比较确切的考证是,观海卫的燕话起源明朝时期,当时朝廷派遣戚继光带领福建将士到浙江沿海抗击倭寇,这些福建将士把家乡的“闽南话”带到了这里。为了戊守边疆,保证当地的长期安定,福建将士又在这里安居下来,世代繁衍,而他们的语言经过几百年的相传,在与当地人联姻以及周围环境改变的影响下,形成了这一特有语言——燕话。

燕话为闽南方言的变异,这一说法也曾得到过证实。84岁的周杏芳老人告诉记者,几年前,曾有个福建语言代表团来观海卫考察燕话,周杏芳是当地说燕话的好手,被叫了过去。“一件物品的名字,福建人用闽南话说,我用燕话说,大家再比较一下,发现发音大同小异,都能对得上。”
“燕话”的语言环境在逐渐消失
在不同的历史时期,燕话都曾经发挥过不同的作用。有历史资料显示,由于燕话发音不涉字义,外地人是无法揭其秘密的,因而在抗战时期成为三五支队联络情报的一种工具,同时也在十里洋场成为宁波商人虞洽卿证券交易的暗语。上世纪中叶,当地还有很多人都用燕话来交谈,但到了80年代,会讲这种话的人已不多了,到如今,仅剩为数不多的老年人还会再说一点。
78岁的林荫在观海卫老街开着一家照相馆,他告诉记者说,燕话的语言环境正在逐渐消失。“像南门,已经没人会说了,只有北门和西门还有几位会说。”燕话在南门消失的原因是这里外来移民较多,与其他城门比较相对开放,与外界日渐融汇,会讲的人自然越来越少。
在林荫看来,燕话是一种历史形成的特殊现象,如果不及早抢救记录,这批七、八十岁的老人们一谢世,恐怕无踪影可查了。
有心保护传承却陷入困境
语言是人们沟通的一种工具,它的延续涵盖了这一方人的历史文化,对研究当地人繁衍生息起着重要的作用。在“燕话”日渐式微的今天,让观海卫镇的一些热心老人感受到了保护燕话的紧迫性。
在采访中,记者听说卫北村社区医疗服务站的王乾岳多年前便开始在收集燕话,并打算编一本字典。但当记者登门前去采访时,王乾岳却不无遗憾地告诉记者,编燕话字典的计划暂时搁浅了。“观海卫燕话濒临失传,我就想最好能保留下来,收集燕话编本字典,用白话字注释,但在实际操作中,发现很难去注音,有些读音根本标不出来。”王乾岳说,要把燕话的读音译过来,非常困难,他绞尽脑汁却毫无办法。这编撰字典的工作也就搁置了。“真的很可惜,但我个人能力有限啊。”
林荫、周宁达和王乾岳希望,已流传了600多年的“燕话”能得到保护和传承,“这是戚继光平倭寇时一代代传下来的,也可以说是‘非物质遗产’了,希望有关部门能把它发掘一下,把它保留下来。”
记者也采访了市文化局文化科相关负责人,对燕话能否申报、入选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他们表示要经过研究和考证。记者了解到,目前我市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保护名录中,涉及民间文学、民间音乐、传统戏剧、曲艺、民俗等,还没有方言类项目入选。